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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没有。
态度已经很明确,我想他已经做好被我操的心理准备了,骚货应有的觉悟。
几天之前,白日宣淫这个词在我身上还像是一辈子不会出现,如今我却将它贯彻到了极致。
用过午餐,他在沙发上坐了会儿,敲着手机屏幕不知和谁发信息,嘴角还挂着笑,不像和我一起的时候,总是畏畏缩缩愁眉苦脸的,只知道哭。
我眯了眯眼,独自去了隔壁休息室。准备好之后,我叫他的名字,“司澄渺,过来。”
没多久,他就乖乖进了休息室的门。
“景迟?你叫我?”
他还在明知故问。
我的休息室是办公室用镀膜玻璃隔出来的一个小隔间,地方不小,但里面只放着一张床和一个矮柜。柜子上摆了一盆绿植,边上是我的相机包,还有投影设备、手表之类的东西零散地摆在上面。
我把他拉进房间,关上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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