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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见了头狼，他咬死了求救的棕狼，这一定有什么禁忌！我们回不去了，所有人都回不去了，兽类的规模超乎想象，它们只是在等！等越来越多的人变成兽...”

        “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兽类也有ABO，”郑奕默不禁露出苦笑，“我们分化ABO只是第一步，最终是要变成它们...”

        “你说等我们变成什么棕狼、火狐狸、长腿兔...还回得去原来的世界吗？”

        alpha离开后，戚仪默不作声地想了很久，他的精神似乎被撕裂，一半被死死钉在冰冷绝望的土地上，一半向虚无缥缈的远方伸出手，什么都抓不住。

        为什么是我...我做错了什么？

        每天吃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有人吗？

        天大地大，暗处仿佛有兽类在窥伺。

        饲养，戚仪咀嚼着这个字眼，太贴切了，岚市，衍和城，隔着大大的荒原，野外只有零散的兽。人猎杀兽，就像羊要吃草，人要吃肉，剥下毛皮做衣服，吃饱穿暖，继续猎杀兽...无限的循环，看不到终点...

        omega弯下了脊背，他感到恶心，但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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