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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让自己不要继续沉溺於回忆中，程子芸把药袋放回cH0U屉里，然後用力关上。

        这部分可以等之後再整理。程子芸对自己说。

        她继续把文件收拾到资料夹中，告一段落之後，正想着要把资料夹放到书柜的哪一层时，她的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一张无b突兀的纸。

        那张纸位在书柜最底层的最深处，只露出了一角。她盯着那张纸，然後伸长手，将纸从陈旧的书堆中cH0U出，拍掉上面的灰尘。那张纸被对折成了两半，在日光灯下，原子笔的痕迹依稀透光。

        程子芸将纸摊开。原子笔的痕迹因为时间流逝而有些褪sE，但曾经叙写的内容，并未因此而无法解读。

        那是一封，她的妈妈写给她的信。

        她细细地着上面的内容，却发现自己拿着纸的手微微颤抖着。

        她知道无论是多麽亲密的至亲，仍然会对彼此有着不愿倾诉的秘密。

        而她突然发现，她似乎对母亲一无所知。

        天sE已经暗了下来，她看了一眼时钟。晚上七点十五分，还不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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