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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傻。就算你那时变心,我当时也无心於此。」
「那现在又是怎麽……」他顿了下,理清思绪喃喃:「世事难料,也不可思议。我也许不如哥哥那样懂你的琴,不是知音,可我Ai你啊。琰阙。」
「这就够了。知或不知跟Ai与不Ai,那是两回事。」
燕琳逍闻言,放心依偎在他怀里。有这句话就够了,他对姚琰阙有太多疑问不解,但他并不害怕,因为姚琰阙会面对他,没有闪躲、伪装和逃避。他们之间相处其实和以前也没太多改变,坦荡直率,从矛盾讨厌到依恋Ai慕,从不屑隐藏到乐意坦白,真是不可思议。
外头好像又飘起小雨,雨水无声浸润土地,也如他们之间的情意渗入肺腑,风凉雨冷,但屋里人心暖。
姚琰阙伺候人吃完莲子粥,拿了卷书念给燕琳逍听,是兰亭府当地书肆出刊的书籍,等燕琳逍睡下才去收碗。他一出房门,两个着春蓝sE衫子的少年郎跑来,那是在楼里习艺时穿的衣服,是被留下的两名护院,功夫得丁猗兰亲传,不能小觑。
他看他们像芦花间跳跃的小雀鸟般跃来,那巴不得轻功能再更快的模样,心觉好笑,未等他们开口就问:「龙胆,夏宵,跑这麽急做什麽?」
那两个少年互望一眼,神秘扬笑,分别拉着霜先生的左右手说:「燕二郎在休息麽?请霜先生先随我们来。」
姚琰阙搁了汤碗就随他们到大堂,大堂被布置得像要办喜事一样,丁猗兰过来g他肩,姆指蹭过鼻尖得意说:「不错吧?为免你出去祸害世人,今儿个我与孟二娘就替你把喜事给办了。」
孟二娘坐着优雅品茗,补充道:「但是一切从简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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