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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琳逍反驳:「可我一点都不觉得和蔼仁慈。就一眼,不成麽?」
「嗯……」
姚琰阙迟疑了,也不是不行,只是麻烦、没必要,可他确实也觉得唯一的弟子连自己的真相都不曾见过未免可怜。就在他犹豫时,燕琳逍却释然吁了口长气,淡然笑曰:「罢了。确实没必要,你嫌麻烦就算了。反正不管你顶着什麽样的嘴脸,日後再相见,我若心里有你就认得出是你。认不出就是你我师徒无缘啦。」
姚琰阙再想亦觉是这样,两人站在高处沉默下来,各自在心里念着想对故人诉说的话。许是多年相处的默契,同时沉默并不尴尬,而且几乎同时互望了眼,再一起下山。山下一座凉亭旁的树下已经栓了匹马,那匹黑马仅套着一副简单的辔衔,可是并无马鞍,不知是有人替姚琰阙准备还是他事先就栓着的。姚琰阙掠上马背拉着缰绳道:「你我就在此别过吧。」
燕琳逍还是没想到他们会这麽快就分别,慌张向人跑了几步呼唤:「姚先生!」
姚琰阙在马背上对他微笑,也不急着走。燕琳逍一时觉得那抹笑容晃眼,彷佛能透过那张刻意扮老的样子看见姚琰阙这的真面目,这人在他记忆里永远那麽从容沉稳,感觉不会有任何事能难倒姚琰阙。
相处多年,说走就走,虽然以前他们斗嘴时也拿来讲过数回,真要分别的时候,燕琳逍没想到自己会如此不乾脆,更没想过霜先生真的是薄情如霜,一点都没有不舍的样子。
「你真的……没喜欢过我哥?」
姚琰阙没想过他会问起这个,但并不太意外的样子,启唇答道:「喜欢过。是兄弟手足的喜欢。」
「你到底喜欢过谁?我指的不是亲友手足之间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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