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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凉话。」
「哈。」
燕琳逍又别开脸接着哭,姚琰阙轻喊他道:「你还没完?罢了,就哭吧。好不容易能医好了眼睛,谁能料得准接下来看的东西是不是自己能接受的。可别因为这样就想不开,把双眼又哭瞎了。」
燕琳逍带着鼻音又哭又笑:「这怎麽可能。今日所见之事虽说意外,但也不是不能预料。再说我眼睛好了,算是了了他的执念,我也不想成为他的负累,将来会各有一番天地,趁早认清一切也好。」
姚琰阙又喝了一口酒跟他聊:「说得那麽豁达,那你这又是为何哭得如此伤心。」
「因为……我终究还是最在乎自己。哪怕我曾经最依赖他,最仰慕他,却也无法忘我。这辈子我是不会为了Ai慕谁而奉上一切的,遑论X命。」此刻燕琳逍已平静下来,神情淡然,话讲到到这里朝姚琰阙瞥了眼,道:「我和我哥不一样。」
姚琰阙晓得他指的是燕珪遥,垂眸浅浅抿唇淡笑,没再言语。他们返回云河郡,回到锦楼,姚琰阙给燕琳逍准备了不少功课,识字习文赏画,由画里学着辨认周身接触到得事物。姚琰阙对燕琳逍说明用意:「很多东西你过去习惯嗅气味、触碰,这双眼太久没用,你或许已经将这世间的面貌忘得差不多,得重新再来。」
燕琳逍每日睁开眼就是去做姚琰阙教他的功课,原本练气习武也没落下,而且现在恢复目力,对姚琰阙教他的新招也跃跃yu试。白日里描字帖、阅文、背琴谱、习琴,晚上戴纱帽随姚先生到外头「历练」江湖,有时一块儿去晁国最大的酒楼,繁楼,那儿分租给许多伎馆酒肆,其中姚先生常带他到一间琉芳苑,有时则带燕琳逍去夜里才有的武斗馆,当然这是非法的。
原先燕琳逍还想跟秋池他们一早去市集采买,只是他长得太招眼,後来秋池她们都不让他跟了。回云河郡後第一晚到琉芳苑,姚琰阙就说要给自己徒弟庆祝,让诸位姐姐们摆酒设宴,演奏乐曲,燕琳逍本就颇得她们喜欢,琉芳苑的主人孟二娘也亲自带燕琳逍跳了一曲,玩得好不快乐。
宴席间,孟二娘举杯和他们两位客人相敬,她有意无意提到了当朝重臣曹芳钧,此人有许多nV儿,但没有儿子,可民间有谣传他在外是有私生子的,只是这传言中的私生子g的都是下流g当,为人诟病。近来又传闻这私生子前阵子遭夜袭,重伤瞎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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