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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外头有自己的事业。」曾景函过来拍他肩,坐到他一旁说:「这些年我也赚了些钱,师父、师兄他们帮我不少忙。你们以为我Ai去花街,其实我都是去那儿应酬。」
曾景函握住他的手细细摩挲,蹙眉说:「你看你练琴练得手上都是茧。等你眼睛好了就不必练琴了,让人弹给你听。姚先生也老了,我也准备一笔钱让他回乡养老,他照顾你这麽多年,也实在是劳心劳力。」
「呵,没想到你会提起姚先生,我以为你不太喜欢他的。」
「怎麽会,我是担心你跟着他跑,外头歹人多,你跟他一个老头都应付不来。我也不想常和他唱反调,不过你也晓得他X情古怪,又不时摆脸sE挑衅我,我才……」
燕琳逍低头笑出声,他说:「他确实脾气有些怪。你这麽一讲,我更想好好看他这人长得怎样了。」只有他晓得姚先生就是霜先生,曾景函并不知情,这让他实在很想笑,而且姚琰阙本就是神秘人物,这下他就更加好奇了。
一切都进展得过份顺利,燕琳逍对於即将能重获光明一事没有真实感,住在陌生的地方,他能走动的范围有限,曾景函也不希望他往外跑,每天都会闻见鬼医在制药的味道和声音。曾景函老是跟鬼医说:「盛先生,我这小弟自幼病弱,你顺便替他调养身子。」
盛复生总回答:「你小弟除了失明之外,身子骨好得很,我觉得我b他还需要调理。」
曾景函认为盛复生就是Si要钱,盛复生也被他念得烦透了,随便弄了些养生的茶水让燕琳逍喝。燕琳逍暗自心虚,他虽然幼年病弱,可是姚先生早就替他调理身T,也不常生病,只不过曾景函对他病弱的样子太深才会如此C心。
一日趁着曾景函不在,盛复生对燕琳逍说:「这些天我察觉你义兄跟你不是很熟。」
「哦?何以见得?」
「你明明健壮得很,他却老是说你病弱,好像你是一碰就容易坏损的瓷人一样。显然他也是不晓得你长年修炼啊,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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