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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景函压下心中不悦,表情仍和方才差不多,他再看向姚先生时已恢复原来客气的样子。他端着茶旁观他们上课,姚先生是个斯文人,教琴时严格而专注,对学生做不到的要求只会耐X的反覆指导,因为无法以一般的方式教导人看琴谱,因此过程特别漫长。对曾景函来说,他既不识琴趣又不谙乐理,已感到枯燥无聊,忍不住打呵欠,一想到这师徒二人彷佛将他排挤在外,他心情就更差了,偏赖着不走。
终於等到他们休息,他给自家小弟倒了杯水,开启话题聊道:「小弟常与我讲到姚先生见多识广,想必平常过的也是充满情趣的生活。我想起昨晚在花街那儿好像见到姚先生在繁楼,一时好奇就随便找个人打听,似乎花街的人都晓得你这号人物,说是常客。」
姚先生又浅笑了声,点头回道:「确实如此。」
「你去那儿教琴?」
「是。」
「只教琴?」
「当然不只。」
「姚先生真是大忙人,不知这身子骨吃不吃得消。锺叔说你略通医理,是不是也给自己调养过了?」
姚先生笑道:「你若有这方面的需要,我可以替你号一号脉,不过我不开药方,只是稍加提醒。」
燕琳逍原是安静喝茶,听这里噗哧笑出声,怕曾景函真的恼了,转向姚先生那里喊道:「姚先生,我今天就练到这里吧。你一向事忙,就先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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