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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利拉惊呼出声，“我怎么可能...”猛地想起恶魔曾逼他吃食孕果，利拉整个人僵在原地。

        约翰又听诊了一次，确切道：“您就是怀孕了。”

        利拉如坠深渊，浑身颤抖，脸色难看。他下意识想求助唐持，可人群一圈圈将他围住淹没，他找不到唐持的身影。

        利拉耳边嗡嗡作响，周围的人七嘴八舌问利拉为什么神使会怀孕，表示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他神色慌张，微张嘴说不出辩驳的话。

        忽然，人堆里有人高喊了句：“神使背弃信仰与人通奸，他背叛了阿苏格，他不配当神使。”

        “对，他玷污圣洁，堕落成污秽，烧死他。”

        “烧死他。”

        “烧死他。”

        “....”

        从前至高无上的神使如今在他们眼里已成污泥，愤怒的人们死死盯住利拉，利拉害怕地往后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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