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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耸耸肩，从地上的衣服兜里翻出一台手机，在利拉面前晃了晃，“眼熟吗？”

        利拉没说话，但眉心蹙起，他认出这是唐持的东西。

        男人在屏幕上划拉几下，翻出一个视频给利拉看。

        两人隔了些距离，利拉没太看清，但视频里传出的熟悉声音让利拉怔住。他顾不上害怕连忙往前走了几步。

        视频里，脸上全是伤痕血迹的唐持被关在一个漆黑的房间，正躺在地上痛苦的扭动，眼睛直勾勾盯着镜头大喊，“利拉，快跑，别让他抓住。”

        利拉还想往前再看清楚些，男人便把手机收起。

        “你把唐怎么了？”想到画面里唐持奄奄一息的模样，利拉急哭了，“你把他怎么了？”

        “你的奸夫想杀我，我只好给他一点教训咯。”

        男人语气轻飘飘，似乎杀害一个活生生的人与杀死一只蝼蚁没有区别。

        利拉做不到无动于衷，他冲过去跪在男人面前，双手交握哭得可怜，“他是无辜的，他只是想帮我。求求你放了他吧，他不是故意的。”

        然而无论他如何哀求，男人都不为所动。利拉心知对方就等着他屈服，在神明面前自甘堕落。可他还别的办法吗？他已沾染脏污，死守最后这点尊严，只会害死对他好的唐持。唐持的苦难全是他带来的，也该由他来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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