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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害怕，我会保护你。”

        ＊＊

        在唐持的‘悉心照顾’下，利拉身上的伤很快便消退了。

        期间，没有人发现利拉的秘密。

        可他依旧过得如履薄冰，他深知如今这些日子全是偷来的。他可以接受自己死后下地狱，但不想帮助他的唐持因此受到牵连。于是，利拉比以往花更多时间去向阿苏格忏悔，祈求神明的原谅与宽恕。

        唐持倒没想那么多，他的心思全在孕果实验上。他总是有意无意看向利拉平坦的小腹，然后转头继续往对方食物里添加孕果汁。

        在他的国度，双性人是无法怀孕的，所以他很想知道这种小果子是否真有改变生理结构的神奇功效。而根据那天偷窥来的现场教学，即便孕体食用了孕果，也是需要经受授精环节。

        唐持拿出藏在床底箱子里的野兽头套，掐着利拉深夜从高塔回来的时间，事先潜伏在阴暗角落。

        利拉进屋将煤油灯放置壁炉上，准备上楼时，忽然屋内灯光瞬间熄灭，巨大的黑影朝他压来。

        他回头，借着月光，利拉看见了梦魇里那张狰狞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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