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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身下的人竟还有余韵和心气笑,笑意直达眼底却夹着泪花。也不知他是真心还是假意,但如意是真的看着心疼了。她于是俯身下去,重新加深了那个吻。掺血带毒的手指从喉结一路向下,每过一处都能撩起一整片无名的火。
李同光硬得发疼。连在睡梦中都不敢亵渎的人在吻他,冰凉的手指圈起他腰间的硬挺来回撸动。他觉得自己真的快要疯了,有此一遭哪怕是要他透支此生全部的气运也算是值得。
“师父,后面……”如意又愣住了,方才以为他只是负气说话,谁想竟是认真的。可他毕竟是男子,还是众星捧月的侯爷,又怎会
察觉到身上人的犹豫,李同光顾不得更多,直接抓着她的手就要往后穴里送。饶是已在此处自渎过多回了,这般不管不顾地放下身段去色诱他还是第一次干。他觉得自己像是妓院里被拍卖了初夜的雏儿,手抖得再厉害也不敢退后一步,哪怕知晓此世间唯有露水情缘最为淡漠虚缈,却依旧使尽浑身解数地痴心妄想。
小穴同时吃下交叠在一起的手指有些过了,他颇为不适的蜷起身子,靠在任辛的肩头喘气。师父心疼他,又想退,他没让,抓着那只纤细的玉手就往自己浅处的敏感点上狠狠地压过去。
“嗯……”他全身据是一怔,任辛也变了脸色。
“谁。”对方惜字如金,他便装作不懂,腾出手来抽下师父的发簪,欣赏那头终日齐整的秀发在顷刻间泼洒下来,三千青丝,只为他一人流淌。
“师父要不要用这个。”他把发簪递到那人眼前。
大概是有些气狠了,任如意将东西推进去时手下没留力,直直地就往刚刚对方暴露给自己的那处脆弱上戳。发簪是玉制的,触手生凉,其上还有繁复的花朵图样,烙进甬道磨得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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