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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斯意紧紧皱起眉来，“什么不明不白？我很明白很了解很清楚自己的心！是不是爸爸发现什么找你谈话了，还是妈妈……”

        都不是。

        但顾怀亦说不出口，只能僵硬地动了动唇：“我不能对不起思思。”

        几乎只在一瞬间，顾斯意的眼泪像珍珠般掉了下来，晕湿了他的掌心。抬起打算抹去泪水的手被打落，对方转身逃出他的怀抱：“我不要你的心软！反正只是哥哥，反正都是别人的……我不要了！”

        明知是气话。

        明知弟弟最爱哥哥。

        但顾怀亦像掉进了漩涡里，周围的一切都被吞噬……深陷其中，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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