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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带系脖颈跪爬,高抬腿吊单腿固定,香烟烫下体,在痛苦中B起 (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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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看见他鼻翼扇动。

        女人说:“你说说你,惨不惨,干嘛要反抗呢?我不都说了拿了钱就走吗?你非要叫,还撞柜门,姥子怎么能不生气?呵,自讨苦吃。”

        女人说罢,转身四下寻觅,“你家有药箱没?有哼两声,没哼一声。”

        男人弱弱地哼了两声。

        “放哪了,客厅还是卧室?”

        男人呜哼一声,视线落在客厅的茶几上,女人顺着他的视线找到了茶几下的药箱。取出碘伏和棉签,女人蹲在男人的身下给他上药。

        女人的动作是与先前行为不符的轻柔,原先痛楚不堪的伤处此时冰凉凉的,而且他知道自己正得到救治,心里居然莫名安定了不少。

        不过,小雅还是认为女人做的很过分,他以为把自己单腿吊几个小时就是惩罚了,没想到烟烫才是惩罚,旋即,他又想到自己已是囚徒,哪里能跟歹徒讨价还价,想必这一下歹徒出了气,自己应该能安全一段时间了,被烟烫未必不是好事。

        女人看了下时间,现在已是晚上七点,她上午进男人家,下午一点遇到修理工,把她打发了,然后把男人吊了几个小时,自己在沙发上睡觉。此刻精神很足,但是有些饿。男人估计更饿,她出门一趟好歹吃过午饭,男人怕是饿了两顿,三顿也不一定,许多年轻人休息日早饭午饭按一餐算。

        “饿了吗?”女人问。

        小雅没有点头,但是他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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