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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母父紧紧抱住自己嚎啕大哭,小雅没有看她们,而是扭头看向被冲进家门的警察迅速扭住带上手铐,马上要被带出门去的女人。
他想要冲上前,替女人说话,解释这一切都是误会,就算不是误会,那受害人也是他,他有资格提出调解不追究女人责任。
可女人在警察一进门的时候就主动把手机屏打开,交给了警察,那里面全是她的犯罪证据。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小雅的眼中传达出这样的意思,他感觉到眼泪在自己眼眶中打转,马上就要落下来。
可女人只是递了他一个冷漠的眼神,那个眼神不是看陌生人的冷漠,而是大仇得报后因为自己实在是尊重社会运行的法律,所以自愿投案的决绝眼神。
小雅不明白,他本来想追上去质问女人,可母父抱他很紧,绊住了他的脚。
几个小时后,从留下安抚的警察和母父哽咽的描述中,他大概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这一切都是他中学时造的孽。
“我就说她是一个变态。”他父亲恨恨地说,“警察同志,我男儿小时候可乖可听话了,多可爱的小男孩,我们家穿衣服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他从小到大我都没让他穿过没到膝盖的裙子,而且穿裙子必须穿安全裤。”
“我们家是个男孩,不穿裙子是不可能的,我们知道这个世界上坏人多,我们就给他买颜色浅的裙子,白色、淡绿、淡粉、天蓝,甚至褐色,警察同志我给你看照片,你看我孩子穿的衣服暴露吗?可规矩了。”
魏母接着说:“就这么一个小孩,才上中学,我们家孩子上班之前连恋爱都没谈过,结果呢,就在地铁上遇到一个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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