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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今应了一声，“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今晚的事，我会忘记。我们还是好朋友。”

        “不。”

        齐清宁自嘲地笑了，“我就是故意的……半点也不想做你的朋友。”

        夏今：“……”

        “算了。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我，哪怕是跟我发生R0UT关系也不愿意。”

        齐清宁低声说：“我和顾瑾辰确实不一样，我不喜欢强迫你和我发生关系。我想要的，是你心甘情愿。但除了夏屹之外，没有人能让你心甘情愿。”

        夏今微微蹙眉，一时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她似乎，确实伤害了齐清宁。

        车子缓缓发动。

        齐清宁不再说话，认真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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