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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侍担心陛下,没想那么多。”他微微垂着眼睛,想起这几个月事情,一时心中百感交集。
仿佛已与那g0ng中日子隔了许久似的。
皇帝伸手将他拢进怀里才道,“朕知道。这几日心下愧疚,却总也不知如何见你,见了又如何开口。”她只去抚少年发顶。崇光这身衣衫还是军中补给的,哪有g0ng中那锦衣华服的顺畅,还沾染了许多风沙,m0起来灰扑扑的。
“臣侍也总不知该如何见陛下。臣侍触犯g0ng规在先,原该领罚的。”
“若要罚你,是你私自出g0ng,私会外nV,夜宿于外。”皇帝握起少年人的手来,那里已然生了茧子,皮r0U也有些g裂了,连着皇帝手上的裂口一起,总有些扎手起来,“只要不是私自,朕又如何罚你?”
崇光一下抬着眼睛去看皇帝,只见她面上笑意柔和,是有意要圆了他这一下错处去。
他忽而便觉难受起来。
“臣侍该罚。”
“朕带了你随銮驾出g0ng,有何可罚呢?”她放缓了声音来,“g0ng规也不过是皇室家规,事不涉前朝,朕说了不罚,便是不罚。”
“臣侍该罚。陛下宠着臣侍,纵着臣侍是陛下的恩典,但臣侍错在前头,该罚了,免得忘了规矩,忘了身为侍君的本分。”他一面说着,手上却箍紧了皇帝的腰身,“陛下罚了臣侍吧。”
“你去肖参军处领二十军棍?”皇帝笑,“朕怕打坏了,过两日怎么回京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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