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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他还不省人事,皇帝赶紧把人翻过去,一头按进地里,骑坐上去把人身上重甲护臂脚上皮靴一系防具扒了,拆了里头布条来将人手脚都捆住。
至于甲片,就正好堆去洞口石堆上,万一真有熊瞎子出没还能勉强挡一挡。
她正捆得利索,忽而身下男人挣扎了一下。
本能的警觉让皇帝m0去腰里握紧了匕首刀柄,全身都压实在男人身上,凝神静气,只等他一睁眼便拿刀刃横去颈子间。
仔细一想这人命怪y的,一身重甲掉去河底竟也能凭意志爬上来,冻得半Si还被敲了这几下闷棍,倒还没Si,实在是命y。
这么说起来好像她自己也差不多。皇帝摇摇头,照旧捆紧了底下人手腕,见他仍旧是一副半Si不活的昏迷样子,才cH0U刀抵着他颈子慢慢移开身子。
洞x窄小,容不下人直立,中间还横亘了一堆火。皇帝自守在洞口,审视四周,想是没甚风险,才微微闭目养神。
“……你们中原人也忒狡猾。”过了半刻,洞底那人忽地开了口,原来是醒了,“你不如现在就杀了我。”他的汉话倒十分流利,看来先前并没听错,“反正我回去也要坏了你们好事。”
“你的头想来很值钱,我搭上半条命把你弄来,总得得点好的。”皇帝也懒得看他,只换了个避风的姿势烤火,“活的bSi的有价值。”先前在水里滚过一遭,皇帝脸上面具早不知被冲去何处,此时却是一张正脸对着里头男人,“我不仅不杀你,我还要好吃好喝招待你几日,再好生着人送你回去呢。”她只笑眯眯地,看去温柔可亲,反教男人一阵J皮疙瘩。
“你到底想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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