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朕总是,记着的。” (5 / 12)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见过煜少君,公子万安。”

        “父……梁国公免礼。”崇光像是怕见着亲爹,行了礼便老老实实坐去皇帝身后,J崽子一样,又想做出g0ng侍的端庄,又偏偏有点怵。

        皇帝在一旁也无奈得很,笑道:“此处又没外人,提这虚礼做什么呢。丰实,朕叫了你来是要听听如今定远军中是如何情况。你从五月回京述职之后到现在又有两月了,大约八月十五一过又要去了漠北。”

        “陛下,如今定远军常备约八万人,骑兵只半数,重骑更少。若要开战还需调拨战马备用。现下主事是白将军,他将近而立,正是年盛力强之时。论起来陛下也见过他,白连沙,从前是延平守将,也经过些大小战事,算得上年轻一辈的翘楚。”

        并不算很好的局势。

        “朕知道了……但愿是朕多虑了。”

        “陛下。”赵殷微微前倾了身子,“可是今日行刺一事?”

        “大约……朕疑心漠北王廷不是一条心。朝贡是旧例,延了这年,大约新汗是要开战的。”

        “现任王汗是老王汗的第二子,臣依稀记得,本该是长子即位的,只是这个新汗手下有一支铁甲军,扫平了连白山口附近各个部落,借势夺了长子的汗位。”

        此事朝中也有线报,说是这个新汗手下的第三王子很是得力,率领一支铁甲军,收服周边几个零散部落战无不胜云云。新汗初登位,朝中最恐惧的不是这个王汗,反而是他第三个儿子。只可惜这个儿子不是中帐大阏氏所生,生母早逝,一直同长兄势同水火。

        “兄弟阋墙,”皇帝轻笑,“只怕不能御外。”她轻轻拨弄起桌案上的盖碗,里头的碧螺春清香扑鼻,顺着盖碗翻动的方向而来,“走一步看一步吧,且等漠北使团那边审出结果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