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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裤被随意套上,甚至没能把屁股完全遮住,祖岩就被卓阑一把抗上肩膀,视线天旋地转,他连忙扶住少年的后背。
卓阑连一刻都等不了,抱着他的老师一溜小跑回了自己房间。
祖岩被扔到床上,裤子口袋里的手机硌到大腿,他一个激灵。他的性格让他不敢通过大喊大叫来求救,可打电话却可以。只是,当他的手摸到手机的时候,他又迟疑了,同为施暴者,他现在居然要因为面前的施暴者更可怕,而去求助另一个施暴者吗?
片刻的犹疑,让他失去了求救的机会。
卓阑已经反锁上了门,并且跳上了床,虚挂着的裤子被轻易扯下,丢到地上,口袋里的手机也被甩到一边。祖岩被抓着肩膀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卓阑用膝盖顶开他的腿根,两指探入菊穴,将深埋其中的药玉夹了出来。
“老师,你的屁眼现在是不含着东西就没法过日子了,是吗?”
他夹着药玉,晃了晃,又随手丢到一边。
“不……不是我想戴的。”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他自愿的。
卓阑却充耳不闻。
他拉下裤链,扶着半硬的肉棒就往穴里塞,由于酒精的作用,他的肉棒并不像以往那么硬,只是尺寸依旧惊人,撑得祖岩喘不过气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小腹拍打臀肉的声音啪啪作响,嫩白的皮肉被拍打到发红,肉浪滚滚,淫靡不堪。
“老师,你的骚肉一直在吸我,咬得我要发疯了。”卓阑从后面一下又一下地干着祖岩,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伸到胸前,玩弄着小巧的乳头。猝不及防,捏住其中一颗,狠狠地拧了一把,祖岩吃痛,大叫着躲闪,后穴也绞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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