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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天澈和聂天流对视一眼,十分不解,难道他们真的把老师弄疼了?
可老师流了这么多肠液,应该不像是痛苦的样子啊。
陶乐斯倒是知道祖岩是怎么一回事,他上次也经历过类似的状况,却没打算告诉双胞胎。这种事情,总该让老师自己想通才是。
边城上前一步,捏着祖岩的下巴,与他接吻。
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勾勒着他每一颗牙齿的轮廓,祖岩从舌尖麻到天灵盖,呼吸也不稳起来。
聂天澈则一手抓住祖岩的分身撸动着,指尖不住抠着顶端的小洞,将吐出的前列腺液一一抹开,涂得龟头上晶莹一片。同时低头含住了他的一边乳头,对那已经硬成了小石子的粉色乳尖,啃咬着,吮吸着,直至红肿不堪。
祖岩被折磨得脑袋里一片浆糊,再也顾不上羞耻。
忽然,他惊叫了一声。
原来是边城抓住了他的一只脚,用粗糙的指腹按起了他的脚心。
祖岩又痒又麻,扭着屁股想要逃避,却只是将两根肉棒含得更深,脚心却仍旧无法逃脱边城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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