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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容纳不下两根巨物的侵略,发出棉帛撕裂的声音,分身也立马萎靡了下去。
“不……不要!会死的!一定会死的!”祖岩的双手用力地垂着聂天流的后背,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解脱出来似的,只是他现在的力道根本微不足道。
聂天流和聂天澈皱紧了眉头。
他们也没想到祖岩会这么紧,夹得他们也有些疼,聂天澈和他哥对视一眼,二话不说,长痛不如短痛般地用力一顶,瞬间完全没入。
“唔!!!”祖岩激痛之下,一口咬在了聂天流的肩膀上。
聂天流“嘶”了一声,捏住他的下颚将他扯回了自己面前,要是换了别人,他毫无疑问的肯定就是一巴掌上去,但看着眼前这个痛得浑身直颤,嘴唇惨白的可怜模样,居然不忍心下手了。他扫了一眼自己几乎被咬出血的肩膀,破天荒地没有发火。
“喂。”做过一次后一直在边上旁观的陶乐斯突然发话了,“你们别玩得太狠了,这家伙味道不错,我可不想吃了一次就废了。”
聂天澈摸了摸三人连接的地方,括约肌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几乎没有了收缩的能力,“放心好了,没有出血。”
“求你……求你们……”祖岩虚弱的声音响起,还带着哭音,“不要这样,我给你们……上,不要,不要一起……好疼,你们出来……”
聂天流垂眸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道:“老大,我看他不行了,你刚才的药再给他吃一点。”
“你们就不能分来开上?人迟早被你们玩坏。”陶乐斯虽是这么说着,却还是从口袋里掏出瓶子,抛给了聂天流,自己转身去教室后面,点燃了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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