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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岩还来不及低头,就听到一阵骨肉碰撞的声音,插在他后穴里的肉棒一下子滑了出去,倒灌进不少冰凉的空气,后穴立刻受惊似的缩起。
几乎是与此同时,一双有力的臂膀将他从床上捞起,稳稳地抱进了怀里。
祖岩抬头,是陶乐斯。
而床的另一边,卓阑又惊又怒地用手背抵住自己被打中的脸,瞪着边城,愤怒道:“你有病吧!”
“我看你才有病!”抱着祖岩的陶乐斯厉声开口,“你不知道老师现在的身体状况吗?你只想到你自己,想着自己爽了,就可以不顾老师的身体状况了?”
“呵,”卓阑冷笑,“别大言不惭,说得好像你们有顾忌过他的身体一样。”
卓阑顿了顿,目光冷冷地瞥向祖岩,“不过是一个玩物罢了,你们难道还真把他当宝贝?他都被我操硬了,不见得是我单方面折磨他吧。”
祖岩被如此评价,心脏像是被人用手紧紧地攥了一下,不敢再看卓阑,扭头,埋进了陶乐斯的怀里。
“天流天澈,”边城看了眼祖岩,“你们把老师带到你们房里去清洗一下,重新上药。”
“又是我们?”聂天流哀叫道。
“给看给摸不给吃,这是要折磨死我们啊。”聂天澈也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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