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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小骚货迫不及待的开始吃大鸡巴了。”
“真是欠操,生下来就是给男人操的货色。”
唉唉呜呜的语气声被男人们当做了淫荡的象征,小朋友委屈的要哭。可是依旧深喉的男人没给他这个机会委屈,反胃感加重,湿热的口腔像是无数张小嘴吸吮他的性器,让他舒服的头皮发麻,也不管激烈的抽插深喉给江致带来的窒息感,踉跄几声满满的精液射了江致满嘴,嘴角的精液津液相互交错,都被男人一一吻过。
啧又是几声嫌弃。有人抬起了他的一条腿,鼓鼓囊囊的那一团就顶在他的臀部。然后就是炽热,抵在奶头,锁骨,以及小嘴再次含上了炽热的肉棒。江致几乎不用看,都能想到那是一副怎样淫靡色情的场景,自己大张着双腿,肌肤泛上情欲的红,不明的液体交融耷拉出一丝淫液,摩擦进入贯穿肠肉的性器是多么凶狠的搅乱思绪癫狂,耶稣受难的景象般,他盯着小腹处抽搐的性器断断续续喷洒出粘稠的白浊,精液如同打湿花骨朵的雨露嘀嗒,又好像小河细水汨汨流淌。
情欲的浪花将他扑倒,在挨操与大鸡巴中转换,他在男人宽大的怀里此起彼伏,双臂紧紧的禁锢他,紧贴的胸膛听见男人的心跳。明明应当是屈辱,是难耐...也是沉沦。他突然明白了保护“性”监禁的意义。快感和刺激一次次冲撞江致的理智底线,把他高高抛起在九霄云端坠落,肉体被搅乱的七零八落。来不及诉说酷刑,又被下一跟肉棒抵死纠缠在那块腺体咬死不肯松手的狠劲顶得发麻,尾椎骨的快感阵阵如雷雨集中身躯蔓延,几千只烟花噼里啪啦共同奏响的乐曲。
“放开...呜”
那是喘息时吐出的音节,虽然含糊不清,但听者知道其中的意味。
“放什么,好好受着吧,我们会好好填满小骚货的。”
情欲的燥热把江致燃烧殆尽,体内的液体开始沸腾,心却冰凉的很。脚趾在蜷缩泪水无声的嘀嗒无一不都在诠释者快乐,可理智高高挂起批判着淫乱下贱的身躯。高潮余韵的娇嫩软肉敏感的很,稍微用点力江致就痉挛抽搐。碎发都乖巧的顺在了身后,弓起的腰身弯月般漂亮,肌肤白嫩却印上了亵渎意味浓郁的痕迹。
等待男人们穿戴整齐的衣服整理声后,干涸的精液块以及汗液遍布了江致全身,桃红的屁股受尽了男人们沉重囊袋的撞击,又被爱不释手的男人们打的啪啪作响。穴口还微微长开不能合拢,缓缓流淌出一丝白浊,随着男人一声低沉的轻笑,是卷成了一卷一卷的钱币塞进了哪里。江致的嗓子哑了,他只是无声的抽抽鼻子又动了脚,最后躺在那张冰冷的刑具上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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