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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知晏不可思议的凝望着林橙。

        尽管知道他说的大多是气话，但陆知晏仍然难以接受，他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竟然会在自家小狗那儿得到一个这样的评价。

        话一出口，林橙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可是他此时正在气头上，自然不肯承认，于是嘴硬的反问道:“我说得不对吗？”就这样还不够，他顿了顿，接着多加补充了一句更为刺耳的话，“你难道不是仗着自己的权势在作威作福？”

        陆知晏听完他这两句话，冷笑着点头，脸色已然难看到极点，一向冷静自持的他在这一刻咬牙切齿地拽起林橙的手。

        “林橙，你真够行的。”

        陆知晏用的力气很大，仿佛要把他的手捏断一般，林橙不耐疼，他难受地抿了抿嘴唇，缓了缓，一开口便是一轮新的火上浇油。

        “我就是这样说了，你要罚便罚，随便你怎样折磨都好，我都无所谓，只要快点把我的朋友给放了。”溺水的时间一长，他担心梁町当真会被淹死。

        “折磨？”

        陆知晏的眼底浮现出阴戾的情绪，平日里可以从他眼睛里捕捉到的温柔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片森冷的寒意。

        “好，真是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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