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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也打了个哈欠：“想不来就不来呗，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顾春辰看着少年眼尾氤氲的水汽，一时间说不出话。

        他本来就不善言辞，昨天李也没来他很担心，忍了很久还是忍不住给他发了消息，结果那人很晚才回，还顾左右而言他，到底还是没说出不来上学的原因，害得他昨晚都没睡好。

        李也一到位置上就开始睡觉，因为李鹤提前打过招呼，加之李也成绩还不错，所以学校里的老师不怎么管他。

        至于为什么李也成绩还不错，那得益于李家三兄弟打小就竞争，谁输了谁就要被嘲笑。

        顾春辰还想说什么，但李也只给他留了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只好郁闷地掏出卷子写了一会儿题。

        在李也转来这里前，顾春辰还是个不学无术的年级倒数第一，天天就是打架逃课，老师都放弃他了。

        只有李也把他当好兄弟，教他做题，让他好好学习。

        顾春辰看着少年被晨光眷顾的背影，模糊间觉得，李也摸上去一定是温暖的，柔软的。

        前桌的宋灵灵日常插科打诨，刚回头想要跟后桌的从良校霸唠两句，就被顾春辰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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