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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娘紧张地握住他的手,颤声道:“阿渊,我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你一个……我宁愿嫁给三王爷,也不想你出事……”
蒋星渊耐心地哄了她许久。
待到药劲上来,她不安地睡了过去,他以温热的手帕轻轻擦g眼角的泪水,嘱咐翠儿小心伺候,这才雇了辆马车,急匆匆赶回g0ng中。
他顾不上自己韬光养晦的计划,也没有时间避开那些暗中窥伺的眼睛,径直走到窦迁在g0ng里的居所,撩袍下拜,高声求见。
窦迁晾了他足足三个时辰。
眼高于顶的大太监们说着YyAn怪气的话,在他身边来来去去;求窦迁办事的官员们投来好奇的目光,向小h门打听他犯了什么过错。
蒋星渊忍着膝盖传来的寒冷和刺痛,低头看向面前的青砖,发现了这里的地面和g0ng门口那边的细微区别——许是将作司的太监们有心巴结窦迁,这里的砖石样式奇特,青玉一样剔透的石材里夹杂着红sE的脉络,质地也更坚y些。
到底要跪多久,才能发现这其中微妙的不同?
蒋星渊觉得又是心酸又是好笑,眸中闪过悲凉,片刻之后,又转为坚定。
直到四周的g0ng灯亮起,窦迁才在众多内侍的簇拥中缓缓走下台阶。
“万岁爷这几日胃口不好,待会儿传膳的时候,往他面前摆几道清淡些的饭菜,对了,尚食司昨儿个做的那道烧鹿筋不错,也往跟前挪一挪。”他事无巨细地交待着下属,经过蒋星渊时,脚步停顿,慢慢叹了口气,“回去吧,我帮不了你。”
蒋星渊听着杂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依然端端正正跪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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