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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袁叔叔,我是穷苦人家出身,小时候还和老鼠睡过一个被窝呢,并不怕这个。”蒋星渊抬脚跟上他,语气镇定,神态从容,“我跟您说过多少次,直接唤我‘阿渊’便是,您总是不听。”
“那可不行,你们是温大人的贵客,我们是他的手下,规矩不能错……”袁伸拍拍他的肩膀,嘴角咧了咧,再次抬起手臂,探向奇痒难忍的后背。
第二天早上,蒋星渊从絮娘温暖的怀抱里醒来,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披着衣裳坐起,细细分辨着外头的动静,依稀听到更远处还有哭声,意识到不对劲,穿上鞋子快步走出去。
袁伸和那两个跟他同去买骡子的兵士一齐发起高烧。
“袁哥的身子骨可b咱们都结实,这回也不知道怎么了,该不是这阵子心力交瘁,累垮了吧?”叫李树的年轻后生小声嘀咕着,时不时往身后躺着的男人身上看一眼。
另一个年纪大些的男人说道:“老曹出去请郎中的时候,听说村子里有不少发烧的,都是这一两天犯的病,连郎中都病倒在床上,一个劲地吐。我觉得,这事有点邪门啊……”
蒋星渊脸sE一变,以衣袖掩住口鼻,小心地越过他们,往屋里走了两步,隔着一定的距离看向昏睡不醒的袁伸。
只见人高马大的汉子面sEcHa0红,呼x1急促,时不时狂躁地猛一甩头,嘴里说着谵妄的胡话。
他快步奔向另一个房间,发现那两位同时病倒的兵士,身上也出现了相似的症状。
“恐怕……”蒋星渊白着脸,看向渐渐围拢过来的众人,声音微颤,“恐怕是鼠疫。”
人群立刻炸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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