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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知道些什么?”汉子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见桌面上的赌资转眼便输了个g净,撇了撇嘴,又从衣襟里m0出几块银子,“我哄他说他娘去瞧亲戚,明儿个才回来,他半点儿也没怀疑,眼泪汪汪地求我好好照顾他娘。”
他做着靠赌博东山再起的美梦:“等我把这阵子输的钱连本带利赢回来,就换个地方住,免得那小子找我麻烦,到时候再娶一房b他娘更年轻更鲜nEnG的美娇娘,嘿嘿,那日子真是神仙来了也不换!”
他吃力地睁大迷离的醉眼,哼着走调的小曲,听着骰子在长筒中晃出悦耳的响声,中气十足地叫道:“押大!押大!”
蒋星渊朝着与他相反的方向押注,时不时做点儿手脚,一晚上下来,输多赢少,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懊恼之sE。
汉子赚得盆满钵满,直到月上中天,方才意犹未尽地离开赌坊。
他从酒馆买了一壶烈酒,边喝边往家走,蒋星渊在他身后遥遥缀着,放轻脚步,悄无声息。
来到家门口,汉子醉得狠了,掏出钥匙,好半天都对不准锁孔。
他好不容易打开大门,觉得口渴得厉害,奔向院子里的水缸,探头猛喝一气。
木门被一只靴子自外头抵住,未能合拢。
然而,喝醉了的人不如平日里机敏,他没有察觉异常,晃晃悠悠地走进屋中,伏在桌上,没多久就发出如雷的鼾声。
蒋星渊迈进院子,对早就埋伏在角落的小钟点了点头。
小钟咬咬牙,抄起割草的镰刀,蹑手蹑脚地潜入屋子,眼睛一闭,往汉子的喉管处用力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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