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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白鱼声音破碎,瞳孔发散,因为挨打形成的肌肉记忆让他无端感觉到尚未落在身上的疼痛,于是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别,别打我……”
咣铛一声响。
闻城站起来的动作太大,把椅子都掀翻了,他慢慢朝何白鱼走过来,何白鱼仰视着他,姿态更加卑微的求饶,“放我出去吧,我错了,别打我。”
哪怕他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可眼下却只能说出这样苍白无力地话。
闻城伸手点在何白鱼的唇上,然后手指用力,狠狠碾压过去,何白鱼吃痛,却不敢动。原本被吓得失了颜色的唇充血变红,他鬼使神差地盯着那处。
“跪下。”
何白鱼犹豫两秒,屈辱让他紧紧咬住了牙根,然后顺从的跪了下去。
闻城拉裤子拉链的时候他还沉在这份屈辱中反应不过来,直到闻城把他那东西放了出来,深色孽根在耻毛中坚硬的挺着。
何白鱼被那巨大的尺寸惊了惊,继而抬头望着闻城,白嫩的脸上竟罕见的露出茫然来,“你干什么。”
闻城觉得自己是被发情期折磨疯了,居然从那点茫然里看出了叫人性欲大涨的清纯。
见他阴沉地盯着自己不说话,何白鱼心里越来越没底。
他是见过别人霸凌的时候往人身上撒尿的,可那是街头混混才干的事,闻城的出身和教养让他做不出这样的事来,就是揍人也很少亲自上手,要么用篮球,要么让狗腿子代劳,大多数都在发号施令的位置上,有时候话都不必多说,一个眼神就能让何白鱼面对数不尽的拳打脚踢,多数时候他都是在旁边看热闹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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