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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仿佛野兽的喘息，带着十分危险的意味。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万梓终于摸到了刀柄，她顾不得抬头看到底是谁来了，就抬手乱刺。

        终究是视线不够清晰，她什么都没刺中，反而被钳住了手腕。

        “咣当！”

        匕首再度砸到地面上，仿佛有飞起的地砖碎屑崩到了万梓的脸颊上，擦出一道滚烫的痕迹，她不禁惊叫了一声。

        “啊——”

        紧接着，裴谦冷静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是我。没伤到你吧？”

        那人影低声道，在黑暗中精准无误地踢开了掉落地面的凶器。

        万梓冷汗连连，咽了一大口口水，一下子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如一个溺水的人刚刚被救上岸，大口大口地用嘴巴深呼吸。

        十几秒过去后，她才虚弱道：“差点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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