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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是老老实实，反倒不是一件好事。

        顾迟问道：“跟你说什么了？”

        刘瑞可刚想张口，就想起了陈曼说的话，虽说她不避讳什么，可………………

        万一顾迟真的不喜欢万梓，她还与她走动，这不是跟顶头上司唱反调吗？

        况且，区区一个万梓，根本比不上任何人！

        “忘了，来回就是那些车轱辘话，谁记得住。”刘瑞可吐出自己的抱怨，别开了目光。

        顾迟对这两个字颇感意外，追问道：“她不是快逼疯你了吗？怎么突然就心如止水了？”

        “我早就心如死水了。”刘瑞可加重了那个死字，以表达自己的抗议。

        但她也知道，自己无权对公司的人事产生影响。

        “小姑娘家的，别成天死了活了的，过点好日子不香吗？看看今年秋季新品，有没有喜欢的，随便挑，我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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