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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谦话锋一转，又说：“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头牌花魁这么做，如果以后的客人们都如此做派，该当如何？”

        这倒是难住万梓了，反正不就是演戏，想这么多干什么？

        “这是公开演出，就当是节目效果吧，还表现了她平易近人嘛。”

        裴谦似乎并不认同，在他眼中，苏黎世是被高度符号化的一种象征，平易近人的特质，是要规避的。

        但他并没有点明，而是换了一种更委婉的说法。

        “青楼出身的女子，要么谄媚，要么愁苦，她们的身世其实是很苦的，苏黎世和她们不一样，她享受过富裕的生活，按理来说，更无法完成自己内心的转变。你有把握掌控好这个角色的心态吗？”

        “现在我不敢跟你保证什么，但是一个女人的内心是很复杂的，而且她还是个妖姬角色。”

        万梓轻轻叹了口气，也察觉出来自己表现的，也许并不是那么好。

        “我觉得，不能用常理来衡量苏黎世的内心吧，夜总会里谁不是逢场作戏，有钱赚就很好了，管他什么闹不闹的。就算大家都闹起来，夜总会赚的钱肯定会更多。”

        这时，裴谦忽然在万梓的身上，发现了很可贵的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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