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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雨本就于母亲盲目着急子嗣的事上有些不耐烦,自成年后难得也对母亲动了气,自幼时本就桀骜不驯的性子便再难掩饰,口不择言道:“四十无子才可纳妾,父亲都未急这些,母亲急些什么!”话毕便拂袖而去,后头的小厮丫头追了半天竟也未能追得上。
等回了主院,莫雨气消了大半,丫头们尚未跟过来,他便自己斟了杯冷茶。肖天歌原在内和陪嫁丫头说着什么,听到外头动静,素着一张脸出来,两眼却也是肿的,见了莫雨便又红了眼眶。
莫雨大抵也料到她想说些什么,便先她一步道:“母亲从未与旁人提过她有了孕,只与我悄悄说过一次,她自己年纪小也不太懂得。你本就不知这事出了岔子,但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旁的之后再说吧。”
肖天歌新嫁时原与婆母胡夫人也算得上和气,只是她先前小产过两三次,到底未能给莫雨全须全尾地生下个健全孩子来。胡夫人责怪她几次三番不当心,却到底没想她自己也正难过得紧,而后两人逐渐针尖对麦芒起来。
肖天歌当时虽实打实罚了毛毛,事后得知她落了孩子,又想起自己过去失了孩子失魂落魄时,原本的气性也便消了,着实后悔了半天,此时听莫雨主动开解却也算不得真正放了几分心,只是坐在莫雨身旁撇过头拧巴地道:“这次到底是我不对,之后还是拨她到书房再伺候些时日吧。”话毕,手腕又被莫雨攥了一把。
但等到了毛毛出了小月子,又真被胡夫人安排过来时候已过了有大半年。莫雨眼见着她被养得比原先圆润了一圈,个头也窜了不少,胡夫人约束着她每日在学些棋牌等京里贵女们素来爱的消遣,又怕她受肖天歌刁难,隔几日才让她来书房侍候莫雨过夜,只是这般对上莫雨时却是一副不太欢喜的拘谨模样,与先前几次乖顺带了点狡黠的样子又不同了。
莫雨对着她总有些抑制不住的上心。原先是强忍住了,如今人近在咫尺了,难免想把她把控在股掌之中作弄。
夜里莫雨又将她揉在怀里肏弄得又喘又哭、战栗不已,丢了魂般地发出奶猫似的呻吟,便问她道:“回来伺候我这般不高兴?”
毛毛迷迷糊糊之间点了点头,随后回了些神又忙摇了摇头,淫穴里的软肉却夹得厉害,不住地淌着汁水,发出些极淫靡的声音。莫雨不由得吻着她的眉梢眼角,又攫着口唇挑拨里面的软舌,手又一路往下贴着她丰腴了许多的胸乳作弄,在白生生的乳肉上留了好些印子,弄得毛毛几乎喘不过气来,忙不迭避开了他稠密的亲吻,娇软的舌尖却划蹭在他下巴上。
莫雨抑住了喘,拉过她滑下去的腿搭在自己腰上,便低着声音问她:“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毛毛这般又被他入得深了,胞宫里酸胀着,里头的淫肉也不断绞和,片刻不由得泛了泪花,又在他背上抓挠个不停。不多时便夹着莫雨腰上又痉挛着去了一遭,弄得两人胯下皆是湿腻腻的一团。
她面上颇怯红,喘匀了气时眼里还带着泪,嗓子也喊得哑了,低眉垂眼着应道:“我、我又不是物件,今日搬到这处,明日又给送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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