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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宁婉见他要走,又紧张的揪住了被子,“秉权,我……我还想问你一件事。”
“您说。”
“你……你还怪妈妈……”
“妈,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很多遍了。”顾秉权没等她把话说完就打断了她,“我不怪您,也从来没有怪过您,您还要困在这个心魔里多久才能走出来呢?”
萧宁婉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八岁那年我被关在冷库里的那一晚,您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他语调很平静,提及这些事的时候没有半分怨恨,“妈,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谁也不怪。”
死过一次的人。
他说得那么平静,却像是用一把最锋利的匕首在她心上割了最狠的一刀。
萧宁婉咬住唇,痛得说不出话来。
顾秉权没有再说什么,迈步离开了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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