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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眼观鼻鼻观心,揣摩着他的心思,见他没有动怒的迹象,这才说下去:“是顾市长……不,这么说来,是前市长了。”
沈肆年第二天就开车去了清溪镇。
他觉得自己疯了。
他知道这是徒劳无功的事,可他实在忍不住。
心里被压抑了几个月的思念疯狂生长,像野草一样。
沈肆年托人打听到了顾秉权和傅芷的住处,是一家开了有些年头的民宿。
可当他找过去的时候,老板却说,他们已经在昨天走了。
昨天走了。
差一点。
他们之间,似乎永远都是差那么一点。
离开民宿,沈肆年一遍遍的在心里问自己:要继续找下去,还是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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