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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傅芷过去的事,他知道一点,但了解不多,只知道她的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母亲则在十多年前改了嫁。
他没有主动调查,她也没有主动跟他提过。
“犯什么事了?”沈肆年咬着烟问道,“他们动私刑了?”
秘书战战兢兢地点头,“那个男人身上的伤挺厉害的,肋骨还断了两根,腿上和肩上都有刀伤。”
他一边说一边暗中打量沈局的脸色,见他表情如常没有异样,才继续说下去,“犯的事儿,据说是……”
沈肆年弹了弹烟灰,“我不喜欢说话磨磨唧唧的人,今天这是你第二次犯了。”
秘书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也不敢伸手去擦,“其实还没有查清楚,但据那男人自己交代,是强奸幼女罪,他说他十年前……强奸了自己的继女。”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他看到沈肆年几乎是顷刻之间变了脸。
从最初的淡漠,一瞬间变得阴鸷、骇人,就连太阳穴两侧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沈肆年将剩下的半截烟按灭在缸里,说的话几乎是从齿缝间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他有几个继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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