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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清远挣脱：“您做的？”

        何渡抿唇：“那日他用手指你我看着不太舒服，你说他小时候经常打你我便让人断了他的右臂……他本可以用我给他的钱去医院，可他不想花钱便过了治疗的最佳时期。”

        “那他现在又为什么会这么落魄。”

        “他欠下了债被债主找到，钱便被他给了债主……有我在这儿他也不敢还找你，便只能这样艰难度日。这些我都知道，只是没有管，他从前这么对你这些苦难便是他应得的。”

        何渡见纪清远不说话，轻轻叹了口气，他抬手拉住纪清远的衣袖：“抱歉。”

        两人自从谈恋爱后，何渡先前偏执的控制欲的确也在慢慢控制，他尽量去尊重纪清远的想法，更多地站在纪清远的角度去考虑问题而不是一意孤行。

        可从小便形成的惯性思维也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通常他意识到自己做的太过火时便会干巴巴地说句抱歉。

        当然，通常是在床上。

        纪清远眨眨眼：“抱歉什么？我只是觉得世事无常罢了，我不是什么圣人，血浓于水也抵不过他曾经对我做过的事情，主人……我又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您为我着想我又怎么会回过身来责怪你？”

        何渡将人拉进怀里：“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纪清远感觉自己小腹被什么东西顶着，他疑惑地向下看去，何渡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他看向纪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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