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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清远哭号、呻吟,他抓着何渡的手臂:“主人、主人求求你,我、我真的不行了……”
何渡垂头看着怀中痉挛的人,手蓦然一松,“啪嗒”一声,生姜滑落在地上,何渡摸了摸纪清远发颤的穴口。
热的、肿的……
何渡想,他从来就没有喜欢虐待人的癖好,他只是把sub当成自己随时可以掌控他们命运的玩物,不管是好的、坏的,他的奴隶没有拒绝的机会。
纪清远这不是做的很好吗……自己又为什么会感到不舒服。
看着他哭,看着他痛,为什么会心疼?
心疼……何渡沉思,在他二十年的人生中他好像很少心疼什么,上一次、是看着自己偷偷抱回来的小狗被打死的时候有过这种情绪。
这种情绪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真是陌生极了。
他教育纪清远好好学习、要爱自己只是基于他认为这样的人生是正确的,这样才会陪自己走得更远,他不会要一个内耗的人当作奴隶。
竞赛的地方在厉飞上大学的城市,有天晚上他们聊了很多,厉飞说他对纪清远和以前的奴隶不同,当时他是反驳的,现在看来厉飞倒是一眼就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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