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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的。”岑茶摇头，“我是说以后。”

        岑鹤的心重重跳了一下，听岑茶继续说下去，“我从很久以前就在犯罪，没有害怕过什么，无论是什么样的后果，我都无所谓。况且，我也有自信不被抓住。但是，就算是我再有自信，风险也不是完全没有的。”

        “你......”岑鹤猜到他要说什么，喉咙滚动，一瞬间情绪很复杂，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嗯。”岑茶点点头，“以后，我要是继续杀人的话，就有被抓的概率。但是现在，我有哥哥就够了，我想当个普通人，一直在哥哥身边。”

        岑茶眼角弯弯的，他的眼中仿佛嵌入星辰。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是却会无理由顺从哥哥，听哥哥的话，对哥哥有着绝对的信任，我的身边只能有一个人，那就是哥哥。我想，或许这就是爱吧。”

        “哥哥。”

        “我爱你。”

        少年的语调是平淡的，爱意却是直白地，蛊的岑鹤心脏狂跳。

        “我也爱你，岑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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