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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茶觉得有趣,玩味地念出几条点赞很高的评论。
司机听了连声叹气。
岑鹤嘲弄,“害死他们的是舆论。”
他轻柔弟弟的头,在岑茶的耳边用仅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不是你的错。”
岑茶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歪头看着岑鹤,“哥哥,知道我为什么要杀死她吗,因为她摸了我的头发。”
岑鹤的手僵了一下,随后狠狠地在岑茶头发上揉了几下,把他的碎发弄乱,“死的好,只有我才可以揉。”
窗外的北风呼啸而过。
从北方飞到南方,也只耗费了半个晚上,下飞机的时候天还没亮。
温度肉眼可见的升高,空气更加的潮湿。
虽然夜晚有一点阴冷,但是一件单薄的外套已经足够,对比冷度以下的北方,简直可以用温暖来形容。
天空灰蒙蒙的,海浪翻滚,一阵又一阵,拍打着岸边的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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