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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鹤一瞬间慌了神,失去了原有的冷静,对着岑茶大吼。
然而同一时间,岑茶只是将自己的手伸到岑鹤面前,小声说了句疼。
岑茶是喜欢伤害他人,手染鲜血,但是这其中从来不包括自己的血。
“不许再伤害自己了,知道吗?”岑立刻狂奔出去拿医疗箱。
岑茶似乎被他吼住了,点了点头。
“哥哥,疼。”直到岑鹤回来,他还是那句话没有变过。
手心的割伤还在不断往地上滴血,准备用医疗酒精为他冲洗割伤的岑鹤突然明白了什么。
也只有岑鹤才能理解自己弟弟的用意。
拿着酒精的手狂抖不停。
岑茶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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