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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兰克！小七！”阿贝兹医生压抑着怒火的声音突然提到了我们俩的名字，我打了个激灵，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弗兰克立即摁住我，示意我们不要再窃窃私语。

        我迅速看一眼顾无衣，他受伤的手臂刚刚被阿贝兹医生强制拆开了绷带，绷带上有鲜艳的血，伤口仍然狰狞，而且有新的撕裂伤，像是剧烈运动过。他昨天一晚上可能确实偷偷溜出去干了些什么。

        他很老实地坐在座位上，看着自己的胳膊不作声。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想吃药了，你怕我给你开的止疼药影响到你晚上乱跑了。森冉，他干什么去了？”阿贝兹医生严厉地问。

        森冉罕见心虚地挪开眼睛。

        阿贝兹医生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不善地盯着艾伯特。

        艾伯特只能低声回答：“我会严查。”他回自己办公桌的时候，无意间撞到了顾无衣的侧肋，我看见顾无衣微不可见地蹙眉，眼里痛苦一闪而过。阿贝兹医生没有注意到，但是艾伯特发现了，停顿片刻，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走了回去。

        办公室里静悄悄地，没有人敢提起话头。过了一会，阿贝兹医生清咳一声，“还有第二件事，弗兰克，你的小七最近一段时间的用来给训练指标做参考的身体健康信息都是不准确的，是我怜爱他舍不得他吃苦。”

        我呆住了，我怎么也没想到战火会烧到我这来。

        弗兰克愣了一下，眯了眯眼：“小七知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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