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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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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我也是这样。”漱夏说。“我爸爸、走了以后,我总想去过别样的生活,我好像什么都敢做,什么都不要顾及,有时候哪怕接近玩火,我迫不及待想T验一切可能,把所有都抓在手心里。”

        包括风景,包括商品,包括饮食,包括q1NgyU。

        迫不及待想通过这些证明自己存在。

        哪怕她明明知道,这命题本身就错了,怎么可能证明得来。

        “所以那时候我也在反思自己。十八岁以后,我的人生该有什么样的可能,一直沿着从前设计的路,去A大,出国,成家立业一定是理想的吗?所以那时候我选择去西城,想T验别样的生活,因为这边的环境和氛围确实也令我讨厌。”

        “那个人的老家就在西城,以前他总是向我们强调,西城的风光物态和人情多美,他是多么怀念。我去了以后才发现西城和这边没什么两样,也许他怀念的那个地方是从前,也许只是他幻想出来的。不过对我来说没有关系,我已经经历过了。这世界上丑恶、欺诈、残忍的事情很多,也许从前是这样以后还会继续下去,唯一真实的就是经历,我们总得学着用经历编织种种可能,来对抗虚伪的善,脆弱的真实,虚幻的美,抵抗人生的漫漫寒冬。”

        在这种种可能之间,梁酲遇到了江漱夏,一个在他心里形象慢慢鲜活起来的江漱夏。

        一种被牵动并且甘之如饴的感觉。

        漱夏想起来穆旦的那首诗,她念给他听。

        “把生命的突泉捧在我手里,

        我只觉得它来得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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