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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3(被鹤玦发现小批)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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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尧身体微僵,他不知道为什么国师跟皇帝的相处方式让他感觉如此的怪异。但他不敢露出马脚,只好顺着鹤玦的话来。

        "朕无事。只是今日身体不太爽利。方才阳光毒辣,许是有些中暑,头昏昏沉沉倒在御花园。恰皇后在此地歇息,扶朕回到了寝宫。”

        姬尧瞧着如此松懈的皇宫警卫,加上对这鹤玦也不甚了解,不知是敌是友,决心隐瞒此事,日后再作打探。

        姬尧僵硬着身子,他感觉到身后抚摸着自己后腰的纤长手指停住了动作。方才还古井无波的鹤玦声线泛起波澜:“阿尧是否受伤,太医请过了吗?"说着就要传人去唤太医。

        皇帝着急制止他的举动,忽略了鹤玦那用在皇帝与臣子之间来说显得过于亲昵的称呼。皇帝担心太医来了之后又要大肆检查,自己长了穴的事情,他还是不想让更多人知道。

        "行了,朕没什么大碍,不必传唤太医。"一番劝说下,鹤玦才止住了想要传太医的心思。他看着皇帝坐在御书房的椅子上,又恢复了方才冷淡的模样,略有些惩罚意味地拽着姬尧的衣带:"陛下是又没让侍卫跟着么?又闹脾气,我听林福说近日也没有好好吃,该罚。”

        姬尧身体一顿,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不知道鹤玦会怎么惩罚自己,看来也没有什么拒绝的余地,于是只好保持沉默。

        两人间的氛围随着鹤玦上升的手而不断升温,姬尧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情况。国师的手顺着敞开的外套探进去,轻轻掐了下皇帝紧实的腰肢。“陛下自己来领罚,如何?”

        饶是姬尧再过迟钝也知道鹤玦的意思,这暧昧的动作明晃晃的昭示着两人之间并不清白的关系。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皇帝会和权臣发展成这样,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再去阻止,于是只好顺从着褪去了明黄色的外袍。

        鹤玦还是方才那副冷淡的模样,眼眸却随着皇帝褪去衣衫而隐隐若现的饱满肉体逐渐深邃下去。

        姬尧蜷着鹤玦洁白如雪的长发,他想佯装淡定,但身体的伏动却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忐忑。他转过身去同鹤玦对视,瞳孔却抑制不住的颤抖。“怎么罚?”

        鹤玦体温低于常人,冰凉的手指若即若离,清冽的眼神中粹入点点情欲,钩子一般撩拨人心弦。“罚?”旖旎的气氛,不像是惩罚,更像是调情。

        泠泠如水的声音道着:“这般便是。”俯首用凉如新月的唇含住姬尧红润的耳垂,用舌描摹勾勒出其圆润。湿漉漉的触感像是被冰凉的蛇缠身般黏腻,姬尧惊得一哆嗦,心中一阵恶寒。用手抵住鹤玦的胸口,却被预料到的鹤玦紧紧按在身后九凤雕花的紫檀座上。

        银丝与墨发交缠,牵连不断,如同泼墨的山水画般飘逸融合。晦涩的气氛在两人中涌动着,在这场无声的比赛中,没有人想先认输。

        姬尧思绪万分,试图找到这个死局的唯一解、但只是徒劳。鹤玦似是看出了他的心绪神游,用犬齿刺入浑圆的耳垂中,标记一般,引得身下人咬紧牙关“嘶”了一声,暗哑低沉。白皙如玉的手插入乌墨的发丝间,一下一下安抚着躁动的人,像是在给犬类顺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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