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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是无聊了,有一处练武场给他玩,刚好也可以恢复一下身体机能,宅子里头也种了些梅树,供以观赏。
房栊静自从住进了这所宅子,就不怎么和人说话,最爱干的,就是飞上屋檐上看着天空发呆,也不知是他生性如此,还是心里留有谨慎。他从不过问余心乐是何人,余心乐也默契地从来没说过他的身份。
这样静养了一两个月,虽说还没有恢复到鼎盛时期,但也可以下床了。
房栊静留下一封信,就悄无声息地走了。离开前,他没有惊动任何人。
余心乐上次过来看望他,见他好得差不多了,就把他的剑还给他了。
等到第二天,伺候他的仆人推门喊他起床,才发现床上的人已经走了,被子叠得规规整整,房间也打扫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任何一丝线索。若不是仆人还清晰地记得他昨晚才伺候着房栊静入睡,怕也会以为这是一场梦。
除了摆放在桌上的辞别信。
房栊静一路疾风而行,只花了短短几日的功夫,便从津州一路到朗州。
他买了顶遮住面容的轻纱,轻薄的纱布后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他如画的容颜,只单露出仿若涂了唇釉般艳丽的嘴唇,殊不知这样更引得人心痒,想撩开他的面纱一探究竟。
房栊静走进小巷子里,左拐右拐了好几条小路,确保身后没有人跟着,才走到一家酒肆前,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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