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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躲一辈子，这点破事总要理清楚吧，她这十九年活得顺风顺水，大概磨难全攒在这个时候了。

        “周先生。”

        “昨晚在宋祈那？”

        陈莺莺轻轻地给辛西娅顺毛，该回答什么呢，是或者不是的意义是什么，他们想找到她在哪或是调查她的生平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惹怒了他们说不定还会像王洛一样被退学。

        “你一直都很乖的啊。”

        周礼川像不明白家里小朋友的叛逆期的家长，语气还是那么温和，却听得陈莺莺毛骨悚然。

        “周先生，之前的事是意外，我已经收了您的钱，就不会缠着您了，我也不知道您和陈放是什么关系，并且以后我们都不会有关系了。”

        这大概是她认识这两个人到现在为止说过的最狠的话，她不知道周礼川听完是什么感想，但她能听出来周礼川骤然降低的声音满是不悦。

        “这段关系的开始和结束从来就不是你说了算的。”

        说不通，完全说不通，怎么会觉得和这群神经病讲道理有用呢，陈莺莺无力地垂下手，手机被宋祈接了过去。

        “周礼川，陈莺莺在我这，以后也都会在我这，你可以来抢，但我不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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