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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是她的枷锁。

        如果她杀了人，她才是彻底的，不再为人。

        想要杀Si天使，究竟哪一种方法才是最残忍的？一颗穿颅子弹，还是自甘落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裴枢的目光完全停在姜泠身上，他的内心又何尝不是煎熬。

        出发前她才说过，拯救她，不是他的使命，他不要为了她而感到悲伤。

        有些路，只能她自己走。

        而拯救他，就是她的使命，她作为医生的、最后的使命。

        至少……至少不要让她重新被自己扎碎，变成她事与愿违的样子。

        他心痛地想。

        她甚至都把他的命当成命，她怎么舍得杀人。

        杀了人，又怎配做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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