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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泠当然知道裴枢坏起来能有多坏。

        在槟城的那些年，他一直忙着处理生化武器的事，除了必须卧床静养的时日，他都会忙到半夜才回屿邸。

        一身肃寒，带着微淡的血腥气。

        他会尽量避免让她看到血腥的证据，但是当她偶尔撞见的时候，他也不会掩饰什么。

        绅士是他极擅长的伪装，扮演好人绝对不是。

        “我记得，许宪中应该有家人。”

        裴枢抚m0她的雪背，语气蕴着Y测测的森冷，亦漫不经心，好像发落的不是人命，而是蝼蚁。

        “那就从他们开始好了。”

        裴枢身上确实有嗜血冷酷的天X，姜泠并不想为此改变渡化他。

        她又不是真正的天使，没有足够的圣光去拯救魔鬼。

        相反，她愿随他堕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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