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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冰看向他。

        顾延见她有些犹豫，m0了m0她的头发，声音低缓道：“没关系，不想说就不说。”

        他不会为难她。

        “…我可以告诉你。”

        何冰在想如何把那么多件复杂的事串联到一块，结果发现越串越乱，于是她选择X地概括着讲给顾延听。

        “辍学之后我就不怎么回家了，家里现在是阿姨在住，也就是我爸爸的第二个妻子。我爸爸他…去年车祸去世了。”何冰想了想，又说：“至于我妈妈……”

        十多年没喊过这个称呼了，再次说出口，有些生y。

        “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

        “走？”

        这个字有两个含义，顾延不知道何冰说的是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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